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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当“下一个爱因斯坦”,但在全息宇宙中飞得更高

她不想当“下一个爱因斯坦”,但在全息宇宙中飞得更高

被媒体贴上“下一个爱因斯坦”标签的物理学家萨布丽娜·帕斯特斯基心里估计是皮皮的,刚被问到这称号时,她毫不犹豫地来了句:“胡说!”一时间,空气中仿佛飘散着无形的“别来无恙”俩字,继续说:“我才不觉得我配得上呢。不过,借着这个炒作火一把,或许能找到个平台。”这一幕发生在伦敦某会议上,原本准备的帐篷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尴尬得她俩只好转移阵地,去了附近的教堂礼堂。而隔壁的唱诗班正在高歌关于天堂的美好,让她不禁自嘲:“我研究的可跟‘天球’有关啊,恰好与基督教里的‘三位一体’有点相似——就是同一个东西可以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帕斯特斯基用心研究的“天球全息理论”,像是在宇宙的拼图中,揭示着物理学中两套相互看似对立的描述其实存在着惊人等价性。要搞懂这个理论,咱们得先理清物理学两根大柱子:一边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像是缠绕在一起的时空奇缘;另一边则是量子理论,把这个世界看成一颗颗独立的能量炮弹。不幸的是,这两者像隔着一条河,谁也不想和谁搭话。搞得许多物理学家心心念念地希望能找到合二为一的和平之道,这个理想的理论不外乎是“量子引力”。

自1997年以来,胡安·马尔达西那提出的对偶理论让人眼前一亮:它让我们想象一个三维的时空圆柱体,内部可容纳各种粒子、引力、甚至是时间的描述,而光鲜亮丽的表面则呈现出纯量子的样貌。换句话说,宇宙就像一幅神秘的全息图,而我们所生活的现实不过是更简易、低维的影像剧透。不过,麻烦的是,马尔达西那的理论只适用于一种特定的弯曲时空,而且和我们身处的“平坦”时空不太搭界。于是,聪明的帕斯特斯基就想,为什么不把这个问号带入真实宇宙,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呢? 178体育中国官方网站

她的假设从粒子碰撞展开,就像那些五光十色的焰火,在空中炸裂成千上万片,每一块量子“弹片”都能被标记在某个遥远的球面上。她把这个球面比作夜空:“你见过星星,觉得它们在无穷远的地方,就像构成你生活的那层包围着你的球面。”与其把目光锁定在混沌中,不如从边缘的图案重建整个宇宙蓝图。这有点像马尔达西那的理论更新版本,只不过这次球面直接对应我们这个真实的空间——至少是尽量“接近”。

当然,帕斯特斯基心里也明白:“我也是有点‘作弊’。”毕竟,现实世界在加速膨胀,而她构建的模型却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在过去的几年中,她一直在琢磨怎样用球面边界与真实空间之间的转换方法。起初是单个粒子的行为,后来她和同事贾斯汀·库尔普还一步到位,展示了多个粒子情况下是怎么操作的。她研究的纠缠现象:两个粒子即使隔得天边,测量其中一个也能推知另一个的状态。在AdS/CFT理论里,物理学家已经证明边界上的量子粒子纠缠可以直接对应我们的多维世界,而在天球全息中,情况却复杂得多,宛如走了迷宫。

那么,这理论能不能实验验证?量子引力候选理论一向捉摸不定,有些实验所需的粒子对撞机甚至建造起来困难重重。帕斯特斯基想出了新的探测思路,虽然假设通常围绕粒子碰撞而展开,但其实它的应用范围更为广泛:“碰撞也可能是黑洞。”黑洞的碰撞会产生引力波,科学家们认为这些波在穿越宇宙时会留下微小但永久的时空扭曲。差不多十年前,帕斯特斯基和同事们提出了“自旋记忆效应”,这个想法也被用来与她的理论对接,试图将四维宇宙与天球全息联系起来。更令人期待的是,预计将在十年内发射的太空引力波天文台LISA,有可能找到自旋记忆效应的证据。 178体育中国官方网站

此外,还有可能来自瑞士日内瓦附近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她把LHC的探测器比如CMS当作“全息球面”来分析,从而试图辩认出她的天球“语法”所预言的模式。物理学家们在这些对撞机的数据中,可以探查粒子碰撞时能量分布呈现的几何图案是否与她的理论对得上。

最后,问她对这套理论的信心有多大,她笑着说:“数学是成立的,但真当我住在全息图里吗?我可不这么觉得!”这问题其实大有深意:如果真存在两个等价的宇宙,那哪个才是最真实、最基本的存在呢?或许在天球宇宙中,我们总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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